屋子裏就隻有冷妖嬈與秦熙銘兩個人,冷妖嬈一進屋子就拿過秦熙銘熬了一夜,寫出來的條款,大概的看了看,發現其實並沒有什麽注意的地方,總體論來就是一封無功無錯的條款。這麽短的時間,弄成這個樣子也算是不錯了。
冷妖嬈簡單的提了幾個意見,秦熙銘也是虛心受教,當即就提筆書寫了起來,但是這樣平靜的氣氛很快就被人打破了。
“還不趕緊閃開,太子忙了一夜,還沒有用早膳,身體什麽吃得消!”為秦熙銘心疼的話語剛落,抱怨的話語就想起來了,“這麽大的船,居然連像樣一點兒的膳食材料都沒有,要是餓到本宮肚子裏的孩子,本宮要你們一個個的跳下海去喂魚!”
冷妖嬈抬頭看著麵色暗沉的秦熙銘,嬉笑道:“你的這位良娣還真的是關心你呢!不過還請太子見諒,船上可不像是在您的府中,想要什麽就有什麽,您還是將就一點兒吧,至於餓著您的孩子,這是我的不對,向您賠罪了!”
“你我之間一定要這麽生疏嗎?”秦熙銘的聲音很是沉重,那眼中的深情簡直就能將人溺斃,可惜他對麵的人不是一般的女子,冷妖嬈的神情根本就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,目光依舊冰冷,說的話更是絲毫的不留情麵!
“你我之間從來都是這般,你又何必強求,或許你這次回去應該好好的詢問一下你的父皇,我究竟是為何才會嫁給你的!”站起來,不顧身後人糾結的目光,用力的打開門,對著麵前還在喋喋不休的安彩月說道:“進去吧,太子正在等著呢!”嘴角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,翩翩然的走了出去,根本久久沒有將安彩月放在眼裏!
安彩月的神情卻是一變,低垂著頭,眼睛裏閃過一絲陰毒的光芒,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進去。這次櫻桃被留在了京城,並沒有隨行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