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門緩緩打開,那人的動作,比她還要輕上幾分。
透過櫃子縫隙,秦意清楚的看到,來人果然是秦悠。
她似乎有些緊張,高跟鞋已經脫掉,小心翼翼的拿在手上。
直到發現房中無人,她才鬆了口氣,將鞋子放到一旁。
緊接著,她忽然朝著這個方向走來。
秦意神色一凜,手上有了動作。
隻要秦悠打開這個門,她絕不會手軟。
可誰知,快要開門時,她忽然停了腳步,直直朝著床邊走去。
順著看過去,秦意才發現,那張雪白的大**,居然放著墨靳臣的襯衫。
看樣子,像是今天剛換的。
很快,秦悠抓起襯衫,狠狠聞了幾口,滿臉陶醉,看的秦意有些反胃。
好在秦悠沒多久便停下了這變態的行為,緊接著,秦意便看見,她手忙腳亂的套上墨靳臣的襯衫。
秦意忍不住挑眉。
這是想要勾引墨靳臣?
端著下巴,稍一思索,秦意眸中多了笑意。
依照墨靳臣的性格,把她扔出去都是輕的。
正在思考著,秦悠忽然又走到床前,拿出一隻奇怪的蠟燭點燃。
香味一出,秦意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隨手抓了一件衣服,死死捂住口鼻,秦意才重新看過去。
這秦悠,果然就不會幹什麽好事,竟然敢給墨靳臣下藥。
做完這一切,秦悠顫顫巍巍的躺在了**,甚至還把襯衫的扣子給解開幾顆,露出白嫩的軀體。
周圍的氣息幹淨冷冽,跟墨靳臣身上的味道如出一轍。
閉上眼,感受著墨靳臣的體溫,秦悠甚至有種錯覺,她已經躺在了他的懷裏,。
至於秦意,則隻能被趕出這座豪華別墅。
越想越是激動,她忍不住咧開嘴。
她媽媽說的對,這一回,不成功便成仁。
她就不信了,她穿成這幅模樣,這樣誘人的躺在**,甚至還下了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