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卻絲毫不以為意,提起水壺淡淡地送客:
“既然墨先生也找到了孩子,我就不多留了。”
秦意轉身要回到屋中,卻見小團子一把竄上前,抱著她的大腿,哭得可憐:
“媽咪,你為什麽不相信崽崽,崽崽和你的淚痣都是一樣的。嗚嗚,爹地,崽崽要跟媽咪一起,別的小朋友都有媽咪,為什麽崽崽不能有!”
一旁的助理看著小少爺淒慘可憐的模樣,心都要被他哭化了。
恨不得竄上前對這個村姑大喊一聲:“你就當我們墨夫人又怎樣!”
墨靳臣被小團子哭得腦殼疼,他的眉頭沉了沉,走到秦意身旁,將墨宴修抱了起來,沉聲道“抱歉,叨擾了。”
秦意從父子倆身上收回目光,走回屋中。
路遠看著小團子離開的背影,若有所思地跟上秦意的步伐。
墨靳臣抱著悲痛欲絕的小團子上了車,小團子掙開墨靳臣的懷抱,扒著窗子看向庭院哭得更大聲了。
墨靳臣被他哭的越發煩悶,額頭青筋跳了跳,低聲警告:“墨宴修,夠了。”
小團子別過了頭看都不看他,“墨靳臣,你不要跟我說話!你連媽咪都不讓我認。”
隻留下一個氣鼓鼓的,很不爽的背影。
就在墨靳臣準備好好教訓這個小家夥時,電話鈴聲突然響起,來電顯示是墨老爺子。
墨靳臣摁下免提鍵,聽到墨老爺子慈聲道:
“靳臣啊,帶著宴修回老宅住幾天吧,爺爺找你們有點事。”
另一邊,路遠轉身跟著秦意回到屋內。
看著秦意優哉遊哉地烤著點心,憋了半天還是忍不住說道:“老大,那個小團子說你和他的基因匹配度是百分之百,你就沒懷疑過他真的是你的孩子嗎?”
秦意將手中的奶油塗抹均勻,輕聲道:
“不懷疑,本人對於有沒有和墨靳臣生過崽這種事還是很清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