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宴修悶悶的低頭,看著腳尖不再說話。
他不關心媽咪到底是什麽人,隻想知道,媽咪會不會留下。
他隻是想要一個家。
就在墨宴修的眼眶逐漸濕潤的時候,前方,突然投下一道淡淡的陰影。
隨之而來的,還有熟悉的清冽香氣。
“宴修,你怎麽在這裏?”
墨宴修呆了呆,有些不可置信的抬頭,卻恰巧撞上秦意那雙眸子,溫暖柔軟。
鼻子一酸,墨宴修突然撲了上去。
“媽咪去哪裏了?崽崽都找不到媽咪!”
秦意忍不住愣了愣。
這兩天,這孩子好像格外粘人。
揉著他的小腦袋,等待墨宴修情緒平靜了些許,她才蹲下來,擦了擦團子眼角的淚花。
“哭什麽?”
墨宴修連忙搖搖頭,“崽崽沒有哭!”
“那你這是什麽?”
撚著指尖的濕潤,秦意有些哭笑不得。
墨宴修有些惱羞成怒的模樣,小臉兒漲的通紅,氣呼呼的看她,“媽咪不要笑嘛!”
“好,不笑!”
話雖是這麽說,秦意的嘴角依舊微微翹起。
加上眼中難得柔和的光芒,看的墨宴修一愣,脫口而出說道:“媽咪今天好漂亮!”
“是嗎?宴修喜歡就好。”
秦意仍舊笑意盈盈的看著團子。
半晌,墨宴修才小聲問道:“媽咪,今天跟你聊天的那個叔叔是誰啊?”
這話聽得秦意一怔,旁邊的墨靳臣,也不由集中了注意力,想聽她到底說什麽。
“宴修很關心這個嗎?”
“嗯。”墨宴修認真點頭,“崽崽想知道媽咪的事情!”
想起溫白,秦意忍不住哭笑著搖頭,“他,隻是媽咪的一個朋友。”
當年在那個組織裏,她最幸福的時候,就是遇見溫白之後。
溫白對她,始終像妹妹一樣溫柔。
明明有極為尊貴的身份,卻從未嫌棄過她,反而在那個吃人的組織裏,竭盡全力的想要保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