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意。”墨靳臣到底沒忍住,開口叫住了她,“你去哪?”
秦意頭都不回,丟下冷冰冰的四個字。
“與你無關。”
這話,硬生生噎了墨靳臣一句。
眸子閃了閃,男人看向了餐桌上,還在專心幹飯的兒子。
“宴修,你媽咪要出門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往常跟他親近的小團子,一夜之間也無比冷淡。
墨靳臣有些納罕,索性放過了秦意那邊,蹲下來看著團子。
“你又怎麽了?”
“哼!”
墨宴修恨恨的咬了一大口三明治,像是在泄憤一般。
本想伸手摸摸兒子的頭,可他才有動作,墨宴修就毫不客氣的躲開了。
“爹地,昨晚你都能忘了你這個兒子,現在又來幹什麽?”
墨靳臣一愣,這才想起,兒子說的,好像是事實。
有些尷尬的咳嗽了一聲,他試圖解釋,“我不是忘了你,是你媽咪不舒服。”
“媽咪不舒服,所以就不要我了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哼!”
再次哼了一聲,小團子跳下椅子,帶著跟秦意如出一轍的冷淡,眨眼也消失了蹤影。
一個人在餐桌旁站了許久,墨靳臣索性揮手讓管家撤了食物,轉身去了公司。
而另一邊,秦意一路直奔A大。
給那三棵花的營養液快要沒了,她得盡快配出來。
在墨家別墅裏,她不但沒有材料,連實驗室都沒有。
然而,還在等陳列的時候,秦意的手機就響了起來。
“大佬,你現在有時間嗎?”
聽出是實驗室的人,秦意也嚴肅了幾分。
“怎麽了?出什麽事了?”
“您走之前的培養皿異變了!”那人的語氣難掩激動,秦意的腳步也停頓了下來,“我們有新的數據了!”
秦意卻依舊冷淡,“先記錄下來。”
她見過的實驗數據多了去了,這次,即使不是親自看顧,所有的事情依舊掌握在她的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