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沒有猶豫,墨靳臣一口答應下來,“聽你的。”
“那就好,”秦意滿意的笑,眼底劃過一絲暗芒。
都不用調查,她用腳趾頭都能猜到,發帖的人,定然是秦悠無疑。
所以她一點都不慌。
有些事情,隱藏了這麽久,也該露出來讓他們看看了。
看著她陷入沉思,墨靳臣靠近了些許,“在想什麽?”
“自然是想著收拾那人。”秦意毫不掩。
墨靳臣轉頭,目光極深的看她。
半晌,秦意回過神來,轉頭看他,難得有了些不自然。
“你這麽看我幹嘛?”
就像是從未發生過冷戰,他們一直都是這樣的相處方式一樣。
墨靳臣嘴角綻出一抹笑意。
“阿意。”
“嗯?”
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,找我。”
秦意心底多了兩分暖意。
但表麵上,她仍舊是一副清冷模樣,隨意揮了揮手回了房間。
“再說。”
墨靳臣笑容卻更大,這次,她沒有拒絕。
剛進屋,秦意就接到了國外打來的電話,但她一點都不驚訝。
一切,都在她意料之中。
唯一沒猜到的是,那個古板的老頭,居然對她發了火。
“你學的東西,是不是都還給了你的老師?”
秦意笑,“關於這點,恐怕隻有他知道。”
“哼!”老頭很是不高興,“我看到國內的新聞,為什麽會那麽說你?”
沉默了一下,秦意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解釋,隻能老老實實道:“說來話長,一時半會兒恐怕說不清楚。”
“那就長話短說!”老頭很是生氣,“我早就說過,隻要你留下來,所有的事情都不是問題。”
“可我總不能一輩子活在庇佑之下。”
說這話時,秦意有些無奈的苦笑。
若不是她抱著這種想法,又怎麽可能在短短幾年時間內,成為老師最優秀的學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