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陣沉默,電話那頭,男人聲音逐漸大了起來,“出了什麽事?不會吧?墨少爺!那種女人,也值得你記到今天?”
“她也是被人利用。”
“那也是她自作自受,你別忘了,當年的事情,一直都不對勁。”
兩人的語氣都嚴肅了起來,墨靳臣也開始不耐煩,“那又怎麽樣?這麽多年,背後利用她的人我們始終都沒有線索!”
“那更是證明,這個孩子,從始至終都是個陰謀!你當年根本不該接他回來!”
一聽這話,墨宴修連一開始的目的都忘了個一幹二淨,直接幹脆利落的掛了電話。
旁人說什麽他都可以不在意,唯一不能接受的就是有人不承認墨宴修的身份。
他早就做過親子鑒定,墨宴修就是他的孩子。況且這孩子他也親自養了這麽多年,又怎麽允許別人置喙。
狠狠的將手機扔到了一旁,他才低頭,認真看著各種文件。
下午,他還要早點去接宴修放學。
隻是,眼前的那一份白紙黑字的文件,時不時總會有變化。
時而是墨宴修的臉,時而,是秦意的臉,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。
而另一邊,秦意正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邊。
為了逃過墨靳臣的追問,她選擇提前下車。
但,到了這會兒,她卻有些迷茫。
若是回別墅,那裏沒有墨宴修,清冷的根本不像一個家。
可別的地方,她根本無處可去。
逛了半晌,她才伸手,撥通了溫白的號碼。
偌大的A城,她認識的人,也隻有溫白一個。
然而,讓她意外的是,今天,連溫白她也聯係不上了。
秦意停下腳步,呆呆的站在路邊。
以往,溫白對她,雖然不是有求必應,但好歹,始終保持著聯係。
不對勁!
略加思索,秦意還是再次撥打了那個號碼不管怎麽說,溫白好歹都算她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