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意回頭,目光裏帶著一絲不耐煩,一直被人這麽跟著,秦意確實有些煩了。
“什麽事?”
墨靳臣心頭一涼,口中話語幾乎不加思考,“阿意,你別忘了,你現在的身份,是我墨家未來的少夫人!”
誰知,他的話音落下,秦意反而露出一絲譏諷笑意。
“所以呢?”
這件事,她被墨靳臣說過的次數,沒有十次也有八次。
可惜的是,哪怕她每次都拒絕,都提醒他,這僅僅隻是一個約定,墨靳臣依舊充耳不聞。
但她這副模樣,無端的,讓墨靳臣火氣更大了許多。
“身在墨家,你總要考慮一下墨家的顏麵!”
“憑什麽?”秦意開口,冷冷淡淡的看他,“要不是宴修,我怎麽會跟墨家有聯係?”
墨靳臣一噎,有些說不出來話。
她說的對,要不是墨宴修死活非要纏著她,秦意也不至於出現在這裏。
不遠處,像是猜出來他們會有矛盾,溫白的身影從未離去,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。
這會兒,更是讓那個墨靳臣幾乎怒火滔天。
冷冽的目光流連片刻,墨靳臣忽然出聲,帶著殘忍的冷氣,“既然秦小姐這麽不願意跟宴修有關聯,不如趁早離開?”
話一出口,墨靳臣心裏就湧起一陣悔意。
他想說的話,明明不是這樣。
不自覺地,他緊緊盯著秦意的所有表情,生怕錯過了一絲一毫的細節。
可讓他擔憂的事情,發生的卻毫不意外。
“好。”
秦意一如既往的簡潔,一如既往的不願多說,就連最近溫柔了許多的眼神,也重新變得堅毅清冷起來。
她又成了那個秦意。
那個冰冷疏離,永遠沒人能靠近的秦意。
轉身向著遠方走去,秦意沒有回頭。
溫白她不看,墨靳臣她更不看。
但,趁著墨靳臣還在猶豫,連腳下步子都沒動的時候,溫白卻是毫不猶豫追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