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靳臣一愣,似笑非笑的抬眸,“你倒是教得好。”
秦意麵上一僵,避開了他幽深的眼神。
“逗逗孩子罷了。”
說完,她伸手牽起了墨宴修的小手。
“今天想玩什麽?”
“崽崽想跟媽咪一起畫畫!”
“好。”
兩人的聲音漸行漸遠,不過,墨靳臣隻是盯著他們的背景,久久沒了動作。
樓上,秦意準備畫架的時候,沒有去專門的畫室,反而去了陽台。
看著周圍幾盆小花小草,墨宴修一臉懵逼。
“我們今天是要畫花花草草嘛?”
“是啊。”秦意笑,“你不喜歡嗎?”
墨宴修還在糾結,絲毫沒有注意到,在他身旁,秦意悄悄將那兩盆珍貴無比的花,挪到了他們的畫架附近。
垂眸看著翠綠的枝葉,秦意苦笑。
幸好她想盡辦法,早早研製出這種花朵。
隻要帶著墨宴修多來這裏坐坐,也許,她猜測的情況,也許根本不會發生。
“好了。”
秦意幫著墨宴修也鋪好了畫紙,這才指著旁邊的花盆。
“畫這個試試。”
墨宴修很快發現了不對。
“咦?這不是媽咪帶回來的嗎?”
“嗯,你不喜歡嗎?”
“喜歡!喜歡!”
墨宴修說完,有些發愁的盯著畫紙,“可我不知道怎麽畫……”
秦意剛要起身,陽台的玻璃門忽然被輕輕打開。
“我教你。”
說著,墨靳臣走了進來,若無其事的拿起畫筆,就開始在墨宴修麵前的畫板上動作。
秦意一愣,不自覺脫口而出。
“你會畫畫?”
斜睨她一眼,墨靳臣不輕不重的回答,“很奇怪?”
他的語氣不算太好,秦意幹巴巴笑了兩聲,“不奇怪,不奇怪。”
她早該想到的。
單單是看著墨宴修這副模樣,她也該猜到,墨靳臣小時候,定然也過得不輕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