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先生臉色猛然一沉:“我說了我沒有玩女人,是你整天在那瞎想。”
眼看著唐夫人的神情又要變得瘋狂起來,唐先生隻好緩和了語氣。
“好,我們不說這件事了,你在家照顧小年,沒事多讓他去找墨宴修,秦意看到了,說不定心軟了就會幫他治病。”
頓了頓,又道:“我也會去找組織詢問,看看還有沒有解決辦法。我累了,先回房了。”
客廳一時間隻剩下唐夫人一個人,她仿佛卸下了所有的力氣一般,整個人頹廢的蹲坐在地上,無聲流淚。
兩個人都不知道的是,不遠處的唐年根本就沒有回臥房,他把父母的對話都聽了進去。
雖然他不懂是什麽意思,但他知道,他是個有問題的孩子,是個殘次品。
隔天,秦意從**醒來的時候,墨宴修正窩在她的懷裏,而墨靳臣竟然也難得的沒有出去上班,還在熟睡。
她眨巴了一下眼睛,清醒過來,小心翼翼的把小團子從她懷裏移出來。
目光看到墨靳臣的時候愣了一下,原來他睡著的時候這麽無害。
她很少看到他熟睡的樣子,兩個人也隻會因為墨宴修才‘同床共枕’。
他睡熟的時候沒有醒著時的那種淩厲的感覺,原本堅硬的輪廓也軟和了下來,睡得規規矩矩的,看起來,倒真的像一個大小孩。
秦意湊近了看,覺得他的睫毛特別長,以往被那雙幽深的眼眸盯著,都會忽視他長而軟的睫毛,現在湊近了一看,真好看。
她忍不住伸出自己的手,想要勾一勾那睫毛。
修長的手指緩緩的伸出去,在將將觸碰到睫毛的時候,那雙原本幽深的眼眸睜開了。
墨靳臣即使是睡覺的時候,警惕力度也依舊很高,在察覺到有人湊近時立刻就睜開了眼睛,但沒有想到,卻看到了秦意。
也許是剛睡醒,秦意的睡衣領子有些開,露出雪白的鎖骨,長發挽在一起,襯著臉上毫無修飾的潔白瑩潤的皮膚,在隱隱約約陽光的照射下,格外引人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