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現在看來,顯然不是。
秦意把自己的懷疑和去找秦悠的事情說了出來,自然也包括監控的事情。
“之前的監控是合成的,我把監控恢複後畫麵裏出現了秦悠,所以我以為是她拿走了師傅的遺物,去找過她。”
墨靳臣眉頭皺了起來,眼神也流露出不解來。
如果按照秦意所說,那秦悠就不是拿走遺物的人,那她究竟想要做什麽。
“我會去查。”
墨靳臣沉吟一會後才緩聲開口。
“這件事情交給我,你不要插手。”
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,在事情沒有確定之前,他怕她會受到傷害。
他沒有說,但秦意已經隱約猜到他的意思了。
事實上,她有些受不住。
墨靳臣雖然看起來總是冷冷的,說話也總是說一不二,很少有人能夠違抗他的命令,但他對自己的關心,卻是潤物細無聲的。
秦意不習慣這樣。
她已經習慣了什麽事情都由自己扛著。
“墨靳臣,你不用對我這麽好的。”
猶豫糾結了一會後,秦意還是說出了口。
她早就習慣了獨來獨往,即使現在有墨宴修了,但是依舊隻想專心於自己的事情。
“我們兩個隻是合作關係而已,你不用為我做那麽多。”
“和園的事情我自己可以查,我既然能發現監控是合成的,那自然也能查到其他的。”
沒有想到她會拒絕,墨靳臣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,空氣仿佛凝結成冰,周圍都寒冷了起來。
墨靳臣定定的看著秦意。
秦意心裏有些過意不去,但她從來不會害怕。
“我抱宴修回去睡覺,這件事情是我自己的事情,你不用管。”
墨靳臣坐在沙發上看著秦意和墨宴修遠去的背影,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緊握成了拳頭,臉色陰沉得很難看。
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麽拒絕過,秦意一直在挑戰他的底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