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走,卻被墨靳臣突然叫住。
“阿意,這檢測,你是去哪裏做的?學校嗎?”
不知道為什麽,墨靳臣總有種奇怪的直覺。
也許,秦意會是什麽組織的人。
即使他根本沒有證據。
而秦意對於這個問題,沒有露出半分破綻。
“找的朋友幫忙,怎麽了?”
“隨便問問。”墨靳臣看向她,眸中是特別的深意,“下次這種事情,我可以幫忙。”
“再說吧。”
隨口敷衍一句,秦意轉身下樓。
看到墨宴修時,這孩子仍舊一臉懨懨的,沒什麽神采。
“怎麽了?還不開心?”
墨宴修聽到聲音,難得的沒有爬起來,仍舊悶悶不樂的躺在沙發上。
“我的爹地媽咪都不愛我了,我感覺我的人生沒有了希望,啊!蒼天啊!”
“人小鬼大。”
秦意伸手點了點他的鼻子,輕聲開口。
“宴修,我要問你一件事情。”
“你說吧。”
小團子仍舊無精打采,卻精神了幾分。
“你偷偷帶回來的餅幹,唐年吃了多少?”
一來就問唐年?
墨宴修有些委屈,想了想,還是認認真真的回答。
“小年隻吃了一塊,後來就扔掉了,他說這不是餅幹,不能吃。”
“把東西扔掉也是他教給我的,他說吃了之後腦袋昏昏沉沉的,會變得很聽話,就連不想做的事情,也不得不去做。”
秦意這才鬆了口氣。
還好,唐年夠聰明,吃的不多,救治這孩子,希望還很大。
頓了頓,她轉頭望向墨宴修。
“宴修,過兩天,我們還要你幫忙演戲。”
墨宴修當然知道她說的是什麽,當即答應了下來。
“放心吧媽咪!崽崽不會讓你失望噠!”
“好!等這件事情做完,媽咪會有獎勵給你!”
獎勵?
墨宴修眼前一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