華清郡主見狀挑眉笑著問了一句。
“怎麽樣,清染,被人追捧的感覺如何?”
風清染扯了扯嘴角,無奈地笑了一聲。
“什麽啊,她們這哪裏是在追捧我啊,隻不過是見我有點用處,所以才會象征性地巴結我一下。”
“要是明日傳出我跟蕭宸發生了矛盾,他要休了我,你看看她們還會不會像剛才那個樣子對我?”
華清郡主想了一下,然後輕輕地搖了搖頭。
“這不就對了嗎?”
“行了,船到橋頭自然直,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。”
不知是不是今日吃的糕點不適口,風清染感覺肚子有點不舒服,便跟華清郡主說了一聲,然後就出去了。
等她處理好三急後,剛剛繞過一個亭子,就看到一個人靠在假山上,麵色蒼白,似乎身體不太舒服。
風清染微微皺了皺眉,看了一眼周圍,確定沒有其他人,才快速地走過去,精準地搭到他的脈上。
五個呼吸之後,她挪開了手。
“你這是舊疾複發了,身上還有藥嗎?”
那人看了一眼風清染,停了片刻,才輕輕地搖了搖頭。
沒藥啊!
這就難辦了!
風清染微微蹙了蹙眉,嘴唇也抿了起來。
“那你身邊沒有侍衛和侍女跟著嗎?”
“你覺得,身為質子的我,身邊會有侍衛和侍女跟著嗎?”
質子?
風清染恍然大悟。
“原來你是楚國二皇子。”
那個從五歲起就被送到黎國當質子,身體一直不好的楚恪。
“楚國二皇子?”
“嗬嗬嗬,自從我被送到黎國以後,我就不在是楚國的二皇子了,而是楚國留在黎國的質子,也僅僅隻是質子而已。”
楚恪仿佛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,嗬嗬直笑。
無奈他現在身體不舒服,笑的時候牽動了身體裏的舊疾,所以還沒笑多長時間就彎腰捂著嘴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