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言轉身看了一眼蕭宸,輕輕地擺了擺手。
“年輕人啊,火氣不要這麽大,很傷身的!”
“我要是受了傷,自然有清染照顧,可你要是受了傷,就隻能孤苦伶仃地待在你的寧王府,最多有楚恪來照顧你。”
“不過,他那副身子,要是真的去照顧你,還真的不知道到最後是他照顧你,還是你照顧他?”
蕭言聞聲嘴角瞬間耷拉下來了。
“七弟,人艱不拆啊!”
“拆拆更健康,說不定重新組合一下,會產生不一樣的效果。”
蕭言再次被蕭宸給懟了。
不過,他很快就扳回一城。
“七弟,我怎麽感覺你們兩個人的關係並沒有看上去的那麽好?”
“何以見得?”
“你看啊,這個房間裏麵沒有一丁點脂粉的香味,一看就是沒有女人住過。”
“要是七弟妹從大婚第二天就住在這裏,那現在殿內肯定有一股脂粉味,你聞聞,殿內壓根就沒有一丁點脂粉味。”
風清染的臉色瞬間蒼白了一些,趕緊朝蕭宸投入求救的目光,蕭宸卻沒有絲毫的慌亂,一本正經地解釋。
“儀元殿每天都在通風,再加上清染本身不是很喜歡塗脂抹粉,所以殿內基本上聞不到脂粉味,有什麽問題嗎?”
“沒有什麽問題,隻不過,你跟我說說,為何這些胭脂水粉基本上都沒有打開過。”
“這,……”
“還有啊,為何你們兩個人的衣裳都是分開放的?”
這道題風清染會。
“四哥,你認識我這麽多年了,應該知道我不習慣將自己的衣裳和別人的衣裳混在一起,所以,這種情況不是很正常嗎?”
確實很正常。
蕭言笑著點了點頭。
“隻不過,難道七弟在你心裏麵也是一個外人?”
“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豈不是正好證明你們兩個人的關係並沒有這麽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