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,……”
京兆尹轉身狠狠地剜了一眼他的寶貝兒子,有氣無力地說道。
“回王妃娘娘的話,下官其罪之一就是不應該在沒有調查清楚事情之前,就將醉仙樓圍住,不允許任何人進出,下官知錯,還請王妃娘娘恕罪。”
“還有呢?”
“其二,下官教子無方,致使犬子到處作惡,欺壓百姓。”
“下官知罪,願意代替犬子受罰,還請王妃娘娘看在犬子並沒有造成多麽嚴重的後果的份上,饒恕犬子這一次吧。”
“下官向王妃娘娘保證,日後一定會嚴加管教犬子,絕對不會再讓他出來作惡了。”
“哦,是嗎?”
風清染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表達自己的意見,就被人給攔截了話頭。
“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,你兒子上個月就調戲了十個女子,還將五個女子帶入了府裏,險些將她們玩弄死了,京兆尹,你覺得你現在說的話還有可信度嗎?”
要是這句話是別人說的,那京兆尹一定會厲聲怒斥的。
但是,剛剛說這句話的人不是別人,就是魏國皇帝的親生兒子,四皇子寧王蕭言。
所以京兆尹訓斥的話已經到嘴邊了,最後還是硬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“寧王殿下,你什麽時候來的,怎麽也不跟下官說一聲呢?”
差點嚇死他了。
蕭言淡淡地瞥了一眼他,然後從三樓一躍而下,穩穩地落在京兆尹麵前。
“本王可比宸王妃她們來得早,從她們坐在這裏以後,這裏發生的一切,本王都看在眼裏。”
“不過,本王倒是不知道,什麽時候本王出行還需要跟常大人你匯報?”
蕭言的聲音並不大,但語氣中飽含威壓,京兆尹抹了一把額前的冷汗,幹幹一笑。
“寧王殿下說笑了,下官可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你是什麽意思?”
“下官,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