黒玉是上了年份的老玉,色澤光潤,玉質醇厚,上邊的紋路也一模一樣。
白淵也是被師父收養的,無父無母,至今沒找到親人。
難道麵前這男人和白淵有什麽親緣關係嗎?
沈溪仔細看著男人的樣貌,發現他的眉眼確實有一些像白淵,那就不得不救了。
原本她並不想多惹閑事兒的。
“咳咳……”
男人劇烈咳嗽,吐出一口血沫。
沈溪拿出紙巾,幫男人把嘴角的血漬擦幹淨。
在藥房內,治療內傷外傷的藥都有,工具也一應俱全。
沈溪當即去抓藥,配了一副溫補內髒、去除淤血的藥物,放藥爐裏熬煮。
隨後又拿來鑷子、紗布等,給男人處理外傷。
當把男人受傷部位的黑襯衫撕扯下來後,沈溪才發現他受的居然是槍傷。
子彈陷入胸膛內,射穿了肋骨,陷在肋骨的縫隙裏。
沈溪蹙了蹙眉,回頭看了一眼後排藥櫃裏的麻藥,放得有點高,要想不弄出動靜,有點難拿。
要不,就這麽下刀把傷口切開,再取出子彈吧?
沈溪舉起手裏消過毒的刀,對準男人的胸膛傷口。
可在下刀的時候,突然又停住了。
男人滿頭薄汗,嘴唇發紫,要是沒有麻藥,一個痛死過去怎麽辦?
沈溪無奈,把刀放下,搬起幾個椅子疊加在一起,踩在椅子上,把最上邊的麻藥拿了下來。
給男人上了麻藥過後,沈溪幹脆利落的給男人取出子彈,處理傷口。
在纏繞紗布的時候,男人微微睜開了眼睛。
他眼前模糊,就見一輪廓精致的女人在給自己包紮傷口。
幹裂的薄唇費力吐出兩個字:“謝、謝。”
沈溪見他似乎醒了,便問道:“你姓白?”
白辛夷瞳孔一怔,嘴唇有些顫抖。
但見沈溪看著麵相不像壞人,這才緩緩點了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