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沈溪立即取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銀針,給傅老爺子紮針。
如今也顧不得傅洺寒會不會認出自己是“柳若煙”,她施展了之前的回天針法。
回天針法一下,是生是死可就在這一段時間了。
傅洺寒在旁邊靜靜地看著,卻是一直關注著病**麵的傅老爺子,並沒有發現沈溪施展的針法有哪裏不對勁的地方。
而傅高軒也在旁邊看著沈溪,倒是覺得有一些意外,他之前也沒有見識過沈溪如此高超的醫術,如今看到這一幕,心裏麵不免震撼。
沈溪每下一針,自己的手都有一些發抖,耗費了許多的精神力,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。
傅洺寒看著沈溪手不斷地發抖,心裏麵都在發顫。
“沈溪!你到底行不行呀?你手怎麽這麽抖?我之前看著其他人施針,他們都不會像你這樣手抖!”
“你要是做不到的話,把針交給我,教我紮哪裏,我幫你紮!”
沈溪簡直要服了傅洺寒,這紮針的手藝,是隨隨便便就能夠換人的嗎?
“你什麽也不懂,不要在那裏瞎吵,閉嘴!”
傅洺寒見沈溪居然還敢吼自己,就想要罵回去。
可是看著病**麵的傅老爺子忽然之間咳了一聲,他的關注點立馬被吸引了過去,也沒有再說什麽了。
沈溪迅速又施了第二遍針,重新穩固了一下傅老爺子的情況。
忙活了許久之後,沈溪整個人身上都是汗水,就好像從水裏麵被撈出來了一樣。
“傅爺爺的情況已經穩定住了,接下來你一定要好好派人看守在這裏!”
沈溪說這話的時候,話中有話。
傅洺寒與她四目相對,總覺得她還有什麽話想說的話沒有說出口。
可是如今傅高軒在他們兩人的旁邊,傅洺寒也不好多問沈溪什麽。
他淡漠道:“嗯。”
傅洺寒趕忙又找了醫生過來查看傅老爺子的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