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冷,你抱抱我就好了。”
沈溪語氣酥軟,好似魔咒一樣傳到傅洺寒的耳中,他身子都有一瞬發麻。
“柳若煙!你!這都什麽時候了,你居然還開玩笑?”
傅洺寒紅著臉,立馬起身,與沈溪拉開距離。
沈溪忍著笑意,望著傅洺寒道:“傅大少,我沒有在跟你開玩笑啊!你剛剛靠近我的時候,我的確感覺好了很多。”
傅洺寒冷著一張臉,明顯不信沈溪說的話。
“我去給你喊醫生過來。”
他說著,起身去打電話。
沈溪見傅洺寒不願意靠近自己了,也沒有逼他。
傅洺寒喊來的醫生很快就到了,醫生給沈溪測量了一下,體溫,又檢查了一些其他的項目。
“她怎麽了?”傅洺寒詢問著。
醫生蹙著眉頭,表情怪異。
“這位小姐看起來不像有什麽毛病的樣子,我給她檢查了血壓等等,也沒有發現她哪裏不對勁,或許是忽然更換了環境,有些不適應,又或者是她手上的傷口引起的。”
傅洺寒聞言,眸色一凜,“有什麽辦法能夠幫她?”
醫生為難道:“我給她開些舒緩的藥物,說不定服用幾天就會好了。”
沈溪的體溫比常人要低很多,但是醫生找不出原因。
就連沈溪自己也分辨不出為何,這個醫生更不明白要如何治療。
傅洺寒淡淡點頭,接著醫生就開了一些藥物,傅洺寒喊人連夜去買了藥送過來。
醫生離開後,沈溪淡漠的躺在那裏,一臉了無生機的樣子。
傅洺寒看著心裏總有些不忍,想要去靠近沈溪,他自己都發覺到了自己有些奇怪。
為什麽看到“柳若煙”的時候,總是被她所吸引呢?
便如此刻,沈溪好似一個病弱的瓷娃娃一般躺在那兒,燈光的照射之下,沈溪臉上的五官被映襯得立體又柔美,整個人身上的氣息恬靜又溫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