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看到了淩晨,才把所有的藥方子全部都仔細的看完了,推測出來了好幾種情況。
她需要從那些情況裏麵,找出正確的那一種,不然的話寫出來的藥方子,很有可能會讓白辛夷的情況變得更加糟糕。
這也就是為什麽白辛夷回到了北地白家之後,接受了那麽多的治療,非但沒有治療成功,反而又繼續昏迷了。
沈溪立即拿著寫出來的單子跑去了白辛夷病房旁邊的臨時藥房。
武良看到沈溪這麽急急忙忙的樣子,趕忙跟隨在她身後。
“會長,現在是淩晨,天都還沒有亮,你這麽急著睡哪兒呀?”
沈溪邊跑邊道:“我找出了好幾種情況,現在想要去白辛夷那裏好好的檢測一番。”
武良聞言,蹙著眉頭,語氣不是很好,“會長,你不會是一夜都沒有睡吧?白辛夷說到底和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,你為他付出這麽多,值得嗎”
“他就算到時候身體好過來了,憑著他之前受到了那麽多的損傷,也不可能成為北地白家的族長。”
“反倒是白承宇看起來有點謀略,說不定未來會成為北地白家的族長,他才是我們值得相交的人呀!”
沈溪聽到這話,頓了一下,隨即才開口。
“白承宇,他不行!他這個人不識好歹,恩將仇報,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成為北地白家的族長,要是有人要推舉他成為族長的話,我一定會暗中阻止的。”
武良聞言,猜測著肯定是沈溪昨天被人暗殺的時候發生了什麽事情,才讓她會有這樣的想法。
“對不起,會長,我不該武斷決定的!”
“沒事兒,以後跟在我身邊仔細的多學多看就行了!”
沈溪倒是沒有怪武良,接著繼續跑向白辛夷病房旁邊。
來到這裏之後,武泰從周圍走了出來。
沈溪便問著武泰:“你守在這裏的這段時間,白辛夷旁邊的那些護衛沒有做出什麽異常的舉動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