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良在旁邊看著他那動作,嘴角不停地直抽抽。
白辛夷卻目無旁人,眼裏麵隻有躺在病**的沈溪。
他喂著沈溪喝完了所有的湯藥,這才把碗放在了旁邊,依舊靜悄悄地坐在病床旁,目光緊緊地盯著沈溪。
武良見此,實在有些忍受不住了,趁著沈溪還在昏睡的時候,對著白辛夷說出了自己這幾天憋在心裏麵的話。
“我們會長為了幫你和白族長,這些天費了很大的心力,簡直連軸轉,根本就沒有休息多久,就想早一點幫你們解毒,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身體,結果變成了這樣。”
“她和你們北地白家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關係,你說說她為了你們付出了這麽多,你打算怎麽回報我們會長呢?”
在武良的眼裏看來,所有的付出都應該得到相應的回報,不然的話他才不會去做那些無意義的事情呢。
白辛夷緩聲道:“沈小姐幫了我如此之多,我自然會好好地回報她,隻要是她需要的,我全部都可以給她,就算是整個北地白家,隻要她開口,我也可以送給她。”
武良聽到這話之後,就是覺得他肯定在吹牛皮,如今北地白家根本就不是他的,他怎麽可能把整個北地白家送給其他人呢?
這北地白家從來都是他們自己家族裏麵的人傳承著的,這數千年來都是如此,要是被北地白家其他的人聽到了白辛夷剛剛的這麽一番言論之後,估計得合夥把他趕出家門吧。
但白辛夷神情十分的坦然,根本就不像說謊的樣子。
武良覺得白辛夷肯定是昏睡久了,腦子有點問題,接著也就沒有和他再說其他的話了,免得都是浪費時間。
沈溪身子受損,一時之間就算喝了這些補藥,也沒有辦法很快醒過來。
武良見白辛夷都已經喂完了藥之後,居然還不打算離開這個房間,他當即哼哼了兩聲,對著白辛夷道:“我們會長現在得要好好休息,辛夷少爺你還是先離開這兒吧,我到時候會在房間外麵好好守著會長的,你就不用擔心這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