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沈溪心裏有再多的懷疑,可如今除非問傅洺寒本人,否則她光靠猜想也根本不知道答案。
於是,沈溪從旁邊找了一塊毯子過來,抱著自己的身子,斜靠著沙發便睡去了。
她才不擔心傅洺寒會碰自己呢,要是他想做些什麽的話,沈溪簡直是求之不得。
經過剛剛的一番試探,傅洺寒根本就不會隨便碰外麵的女人。
沈溪表麵上無動於衷,可心裏不知為何好像有些滿意傅洺寒的舉動。
畢竟,在她沒有跟傅洺寒生下孩子之前,她才不想傅洺寒在外麵跟其他的女人隨意來往。
夜漫長又孤寂,沈溪睡到半夜的時候,忽然就醒了。
她緩緩伸了個懶腰,發現屋子裏麵的燈不知何時暗了,周圍隻有幽藍的月光。
而空氣裏麵,夾雜著淡淡尼古丁的味道。
沈溪起身,偷偷朝著傅洺寒的房間走去,躡手躡腳的,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。
來到傅洺寒的床邊,沈溪借著月光看見他還熟睡著。
“傅洺寒,你說你是謹慎呢?還是疏忽呢?”
“如果我對你圖謀不軌的話,別看我是個女人,可我也能輕易間要了你的性命。”
沈溪輕聲說著,伸手撫摸著傅洺寒的側臉。
而她的指尖裏,有一些粉末在夜光下閃閃發光。那些全部都是她藏的毒粉,每一個指甲蓋裏的都是不一樣效果的藥性物質。
若是遇到一些危險,她在沒有武器的情況下,便能運用這些毒粉。
這也是上一次沈溪在北地白家遭遇劫難過後長的記性。
既然對方能用毒,她自然也可以為己所用。
傅洺寒沉睡著,根本就沒有發覺自己身邊出現了一個人,他的呼吸依舊很平穩,眉頭卻緊鎖著,不知道是不是做噩夢了。
沈溪的指尖從傅洺寒的側臉,順著他的脖頸往下滑,落在了他的大動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