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裏下來一位珠光寶氣的貴婦,那人盯著沈溪看了好一會兒,上上下下跟打量商品的眼神叫人不適。
不等沈溪蹙眉,那貴婦便已經皺著眉捏著手帕,對著身後揮了揮。
“我是你親媽,這次來接你回去,不過你剛被傅家退了婚身上難免晦氣,就這樣回去,萬一把黴運沾到我們身上怎麽辦?”
說話間,已經有保鏢拿著鐵盆扔到沈溪腳下,裏麵放著木炭等易燃物,火一點就著,火苗幾乎要竄到她的小腿。
“跨過去。”
貴婦命令著,看她的眼神絲毫沒有看失散多年親生女兒的憐惜,反而處處透著鄙夷。
沈溪本來就對所謂父母無感,此時對這位自稱她生母的女人更是心生厭惡。
她從小就被師父收養在山上,就算要孝順尊敬,也是要對師父,輪不到她在這裏指手畫腳!
更何況她這對“好父母”可沒安什麽好心思。
想到這裏,沈溪唇角勾出一抹冷笑來。
陳慧娟還在旁邊催促:“快點跨火盆,你要是再不肯,我可就讓手下人——啊!!”
話還沒說完,沈溪一腳下去,生生將火盆踹飛老遠!
裏麵燃著的炭火飛濺,落在衣服上燒出好幾個洞,還差點把陳慧娟的臉給燙傷!
“你,你這個瘋子!!”
陳慧娟狼狽躲閃,昂貴考究的衣物頓時變得又髒又破,臉上矜傲的表情也終於維持不住。
“我是你親媽!難道你要謀殺親媽嗎?!”
“沒有啊媽媽,我是怕這火苗竄的太高,萬一傷到你就不好了。”
沈溪歪了歪腦袋,清澈的眸子在陽光下閃閃發亮,看上去毫無心機。
然而陳慧娟卻看著女人臉上暗含深意的笑容,心裏不住發毛。
“行了,趕緊上車!還想讓人在外麵看笑話看多久?”
要不是這死丫頭還有點用,她早就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