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關齊賢腦袋上的銀針拔掉,一一收了起來。
邊收針的時候,沈溪邊開口說著。
“這位先生的傷情其實也不嚴重,不過就是損害到了腦神經,我給他施針幾次,好好地刺激一下他的腦神經,就可以治療好了。”
“雖然不能夠讓他恢複到最好的狀態,可以比醫生說的情況要好上許多。”
傅洺寒淡淡道:“嗯,有什麽需要的和我說就是了。”
話落,傅洺寒從兜裏取出了一張名片,遞給沈溪。
沈溪接著名片,點了點頭,“我自然有任何需要都會去找傅少的!”
這可是一次好機會啊!
若是以後她發現自己並沒有懷孕的話,也可以借著這一層身份去接近傅洺寒!
再次到傅洺寒身邊,找時機再那個一次!
沈溪心裏想著,不免笑了起來。
不由得眉眼裏也流露出笑意,被傅洺寒見著倒覺得沈溪的笑容有點病態!
他心裏想著,這女人不會一早就打上他的注意了吧?他可不想再被一個跟沈溪差不多的女人給纏上了!
傅洺寒隻感覺一陣惡寒,眉頭深深蹙起,眼裏看沈溪的目光都帶上了一份薄涼。
他沒再多留,讓自己的一個手下守在這裏,隨即就和沈溪他們告別離開了。
羅雅君有人過來接她,沈溪跟她在醫院門口分別,隨後朝著公交車站走去。
擺脫了守在旁邊盯著她的人,才喊武泰他們過來接自己。
坐上車,武泰道:“剛剛傅洺寒的人一直在盯著會長!”
沈溪靠著椅背,淡然道:“我知道,他似乎沒有懷疑我,不然就不會隻是讓人盯著我了。”
“他估計會直接過來質問我,究竟是不是沈溪!”
“不過這件事情也不能夠掉以輕心,你們去給我準備另外一層身份,讓我隨便加入南派商會在京城裏的一個勢力當中,到時候好方便我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