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童嘴裏不斷喊叫著:“會長大人!都是小的錯!小的見師父剛剛一下子身體不舒服,這才胡亂拿出了丹藥,給師父吃!”
沈溪語氣淡漠,尾音上揚:“嗯?真的嗎?”
“小的說的全都是真的,絕對不敢欺瞞會長大人!”
藥童還在不停磕著頭,有沈溪若是一直懷疑趙醫師,他就把自己磕頭磕到死的決心。
沈溪對於這種沒腦子的人,根本就不抱任何的同情,就算他如今死在這裏,也是因為自己的懦弱跟無知。
“你們這是把我當傻子,是吧?”
“你們難道不知道我為什麽成為南派商會的會長嗎?”
這個趙醫師平常不過是待在自己製藥的場所裏麵,根本就沒有和南派商會的其他人接觸太多,所有接觸的機會,不過是有人過來找自己看病而已。
而他的地位,也不配知道南派商會一些隱秘的事情,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沈溪的來曆。
隻是聽說了前會長找了一個繼承人,而那人是一個什麽也不懂的小女娃。
他如今看到沈溪看著自己那深邃的審視的眼神,一瞬間心裏有些發毛,特別想找到之前亂傳話的人,把那人狠狠地打一頓!
麵前的這姑娘,哪裏是什麽也不懂的小女娃呀?
那眼神簡直是比前會長還要更加的嚇人!
盯著人的時候,就好像有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一樣!
讓人連說謊話,心裏麵都直打顫呀!
趙醫師開始後悔起來,自己剛剛為什麽要裝腔作勢?想要詐騙沈溪呢?
可是這世上沒有後悔藥,每個人都要為自己做的選擇負責。
“哪敢問,會長您是如何成為南派商會新的會長的呢?”他見沈溪緊緊注視著自己,而他根本就不知道答案,便隻能反問沈溪。
沈溪並沒有回答,而是給了旁邊武良一個眼神。
武良當即甩了甩自己發光的銀發,侃侃而談:“我們這新會長可是前會長最看重的徒弟!這一身的醫術跟武術,都是一眾師兄弟裏麵的佼佼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