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長天幾乎已經能預想到人家背後叫他龍綠帽了。
“你胡說!”李副將見龍長天臉色都變了,分辨不得,隻得衝展顏怒喊。
展顏用手絹拭去眼角因為忍笑而憋出來的眼淚,依舊用那樣幽怨的語氣道:“既然你對哀家這般無情,哀家還為你守什麽秘密?去年哀家入宮前一個月,你買了一對金鐲子送給母親,並和母親在庫房裏抱成一團,我剛好端水去給嬸母洗腳,路經庫房,聽到裏麵傳來依依呀呀的聲音,還以為有賊,便推門進去看,卻想不到……”
展顏的臉陡然紅了,在場的人聽到,也不禁別過臉,臉色不自然。
這般活色生香的描述,仿佛她真的親眼所見,龍長天信了十足,一把揪住李副將的衣襟,對準他的臉就抽了幾大耳光,血絲迷上眼睛,怒道:“好你個吃裏扒外的東西,你竟敢如此膽大?看本將今日不廢了你。”
他隨手撿起地上的匕首,往李副將的胸口插過去,蘇公公想上前踢開龍長天,卻被老太太的拐杖一架,老太太冷冷地道:“這是我們的家事,蘇公公還是不要過問為好。”
匕首刺入李副將的胸膛,血液噴出來,濺得龍長天的一張臉全是鮮血,瞧著猙獰可怖。
李副將雙手死死地抓住龍長天的衣袖,語不成句地辯解:“將軍,末將……末將不曾對主母有過……末將不敢……”
他的身子緩緩地倒了下去,抽搐幾下,胸膛的鮮血不斷噴湧而出,很快,他就沒再動彈了。
他雙眼瞪大老大,老大,悲憤地看著屋頂,仿佛依舊在申訴著冤枉。
展顏忽然覺得自己很卑劣,但是,李副將受命去殺薛寡婦一家,手段凶殘,這樣死了,還算便宜了他。
她對阿蛇道:“把他的屍體拖出去,哀家怕血!”
阿蛇明白她的意思,上前拖著李副將的屍體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