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顏因她的話怔了好久才回過神來。
她在地上團團轉了一下，覺得腦門有一股子火氣不斷地竄出來，她幾乎覺得自己要被燃燒起來了。
“阿三，阿三！”她衝門口大喊。
阿三噔噔噔地衝進來，長劍嗖地一聲出鞘，眸光如電般掃過屋子任何一個角落。
“咋了？”見到沒有刺客，阿三才把劍回鞘，問展顏。
展顏眸光噴火地看著他，“脫鞋！”
她走到桌子邊上取了一張白紙，用剪刀剪成一個人形，見阿三愣在哪裏還沒拖鞋，她衝過去，拉他的腳，“脫鞋啊！”
阿三退後兩步，“這是幹啥啊？”
“脫！”展顏怒道。
阿三定了一下，“那，大小姐把鼻子捂上。”說完，把鞋子脫了下來。
一股子發黴鹹魚幹的味道直撲麵而來，展顏一陣幹嘔，伸手揉了揉眼睛，眼睛被熏得好辣。
她踉踉蹌蹌地退後幾步，捂住鼻子衝他無力地喊道：“快，穿上，不能呼吸了。”她把門窗全部打開，伸頭出去大口大口地呼吸，這才回過魂來。
太危險了，差點死於阿三的臭腳。
阿三退到一邊，麵無表情地道：“微臣警告過大小姐。”
“你……吃啥東西的啊？腳老臭了。”展顏不自覺地學阿三說話了。
“大小姐吃啥微臣就吃啥！”阿三表示自尊心很受傷，很受傷。
“得了，我自己來！”她脫下自己的繡花鞋，阿三連忙別過眼。
“打你個小人頭，打得你頭破又血流，打你個小人手，打得你雙手顫抖，打你個小人腳，打得你跟阿三一樣臭腳……”
阿三怔怔地看著她，“大小姐這是幹啥？”
“打小人啊，沒看見嗎？”展顏沒好氣地道。
“這是誰啊？”阿三好奇地問道。
“老虔婆！”
“為啥打她？”
“不覺得她麵目可憎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