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德柔也慌了神,回頭吩咐鞠春,“去請將軍!”
鞠春正要出去,便見龍長天帶著幾個人走進來,他見葉德柔還站在原地,不由得皺眉微慍道:“怎還不動身?”
葉德柔輕聲道:“藥喝下了,但是人還清醒!”
龍長天詫異地道:“這怎麽可能?喝下去多久了?”
“有一陣子了,按理說該倒了!”葉德柔道。
龍長天皺著眉頭道:“齊王性子急,已經在催促了!”
“就說還在妝身,行不?”
龍長天沉默了一下,道:“再等等!”
這般又等了半個時辰,齊王已經在前廳發火了,龍長義安撫不住,齊王帶著周尚書與一眾迎親的侍衛直闖鳳儀閣。
龍長天見齊王眉心跳躍著怒氣,心中一怵,急忙迎上前道:“讓王爺久候了,是下官的不是!”
“怎麽回事?現在都什麽時辰了?還沒上鳳鑾花轎,馬上便是子時了,百官與眾命婦都在宮門口等著跪拜新後,馬上奏請娘娘,立刻上轎入宮!”
齊王麵容籠了一層薄怒,毅然下令!
龍長天躊躇了一下,還沒說話,便見郭姑姑上前道:“王爺息怒,皇後娘娘隨時可以起行,隻是,娘娘要拜別府中長輩,將軍一直遲遲不肯答允!”
郭姑姑這話,已然是得罪了龍長天。但是她沒有選擇的餘地,一旦誤了時辰,她也要人頭落地,保命到底是最要緊的。
龍長天狠狠地剜了郭姑姑一眼,在齊王怒目注視之下,卻是不敢反駁,隻唯唯諾諾地道:“下官不是不安排,隻是娘娘說要拜別家中長輩,少不了是要勞煩下官病重的母親,這……”
“老夫人病了?”齊王微微一愣,昨日不是還聽聞好好的嗎?怎孫女出門就病倒了?說是祖孫情深,打死他也不信。
齊王到底是在宮中鬥爭中過來的人,很快就分析出了情況,眸光有些森冷地瞧向龍長天,道:“既然是娘娘的命令,龍將軍照辦就是了,龍將軍自動請旨送女入宮,為的是什麽,大家心裏明白,若是為了麵子上的事情而耽誤了大事,豈不是得不償失?其中利害得失,將軍自個掂量著辦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