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天性未泯的人,也值得拿半分真心對待的。
--俺是分界線--
攝政王府!
“最近那女人怎麽樣?”處理完政務,攝政王慕容擎天問正要離開的惠允。
惠允回頭笑道:“挺安分守己的,聽他們回稟,咱們那位太後娘娘似乎十分喜歡其中一名樂師,還每夜都傳召他入殿伺候。”
慕容擎天皺皺眉頭,口氣帶著幾分厭惡,“才送進去多久?”
“深宮孤寂,又是如花年歲,怎能耐得住寂寞?你也要體諒人家,這不挺好的嗎?咱們不必費心,她也有她的逍遙快活,隻是回頭要吩咐那幾個人,莫要弄個小雜種出來才好。”
“宮中其他人沒說閑話嗎?”慕容擎天問道。
“說閑話歸說閑話,誰也沒有真憑實據,如蘭宮守衛森嚴,真有人來查探,也定必要過了我們的人這一關,阿三也不是吃素的。”惠允自信一笑,對自己一手培養出來的人很是自傲。
“那幾名樂師可靠嗎?”
“他們在民間也隻做這種以色事人的事情,如今能伺候大周國最尊貴的女人,是他們幾生修來的福分了。他們哄得那位高興,各種珠寶首飾的賞賜還會少麽?他們怎會不好好辦事?辦砸了不怕我送他們出宮去麽?”
慕容擎天聽得他這樣說,便道:“那你好生看著那幾人,莫要真的弄個野種出來。”
“放心!”惠允道。
宮中關於母後皇太後的荒唐事塵囂日上,這碎言碎語慢慢地就傳到了皇帝慕容見的耳中。
慕容見大怒,隻是作為兒子的他,也沒資格過問母後皇太後的事情,童太後更不能管,便連夜去了太皇太後的寢宮,奈何太皇太後頭風發作,這事兒提了一下,太皇太後便扶著腦袋道:“行了,哀家會去跟她說說的,你身係江山社稷,後宮的事情就莫要再管了。”
慕容見生氣地道:“當初父皇在生的時候,賜死她不就沒事了麽?現在弄出這樣的事情來,傳出去皇家的顏麵何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