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,哀家也累了!”太皇太後打發他走。
慕容見其實正說得起勁,想跟太皇太後說說他被攝政王駁回的政綱,見太皇太後讓他走,心裏多少有些不高興,遂起身告退。
他還是太子的時候,對太皇太後畢恭畢敬言聽計從,自從登基之後,便膨脹得厲害,不把她放在眼裏了。
他走後,太皇太後搖著頭對身邊的嬤嬤道:“雅築,瞧見沒有?他對哀家不滿了!”
雅築笑了笑,“老祖宗不必傷懷,皇上遲早會知道錯的。”
“他知道不知道錯都不重要,哀家本希望他能沉得住氣,與慕容擎天周旋著,再從他手中奪回政權,但是現在看來,他隻有挨打的份了,以他現在的心態和能力,哪裏是慕容擎天的對手?”
雅築扶著她起身,聲音沉著地道:“連先帝都對付不了的人,怎能盼著皇帝能對付?隻盼著他這兩三年莫要出什麽亂子就好。”
“嗯!”太皇太後的麵容這才和緩了一些,“你去跟阿青說一聲,讓她多督促皇帝,他不聽哀家的話,卻聽她這位母後的話。”
說到這裏,太皇太後無奈地搖了搖頭,“隻是阿青也是扶不起的阿鬥,做了皇後那麽多年,連自己在宮中的勢力都沒能培養出來,凡事指望著哀家,哀家日後兩腿一伸,看他們靠什麽吃?”
“老祖宗說這話做什麽?還年輕著呢!”雅築扶著她入內殿,口中道。
“哀家的身體,哀家清楚著,隻是哀家也會努力撐著,希望能看到我童家君臨天下的那一日。”
兩人的聲音越說越低,漸漸地,便什麽也聽不到了。
五色簾子下的一名身穿綠色衣裳的宮女,緩緩地落下簾子,眸裏閃過一抹奇異的光芒。
第二日,太皇太後下了懿旨,不許任何人到如蘭宮中打擾母後皇太後的清修,而如蘭宮中,除了三品以上女官可外出之外,其餘的一律不許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