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太後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下,問郭嘉響,“知道是因為什麽事請被罰跪嗎?”
郭嘉響回答說:“奴才不知,不過聽在門口掃地的宮人說元嬪小主闖進如蘭宮的時候,看到了些不該看的事情,母後皇太後因此震怒。”
“不該看的事情?”皇後奇怪地問道:“這如蘭宮有什麽不能見人的事情?”
她說完,頓時呸了一聲,想起之前宮中的傳言,“想來她是在跟那樂師幽會被元嬪撞見了。”
童太後嗯了一聲,“若是這樣,你倒不必費心思去對付元嬪,她撞見了那女人的醜事,那女人總不會放過她的。”
頓了一下,她又怨怪地看著皇後,“不是哀家說你,你的心胸也太狹隘了,元嬪算是乖巧的了,你還老這麽針對她,難怪皇上不來你這裏。”
皇後不甘心地道:“皇上不來,就是因為心被那元嬪這狐狸精迷住了,元嬪一死,皇上自然會像以前在府潛的時候那樣寵愛我。”
童太後也是深宮經曆過來的人,知道皇後的心思,隻是,皇帝是她的親兒,她雖然希望皇帝與自己的侄女能鶼鰈情深,但是,若不能夠,也是沒辦法勉強的,總不能委屈了自己的兒子。
童太後嚴厲地道,“哀家不管你如何霸道驕橫,唯有一樣,不能傷害了皇家帝睿。”
皇後連忙道:“侄女哪裏敢?侄女深愛皇上,自然也希望後宮的嬪妃能為皇上綿延子孫,再說,誰生的孩子,都得叫我一聲母後,都是我的孩子,我總不能害自己的孩子不是?”
童太後哼了一聲,“你那心思還能瞞得住哀家?皇帝登基至今,後妃幾度傳出有孕,可惜都保不住,如果有一天,哀家知道是你做的,絕不會饒了你。”
皇後委屈地道:“姑媽怎不相信我?在姑媽眼中,我就是這樣心狠手辣連皇上的子嗣都容不下的人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