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桂花?”
說真的,厲宴北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理由。
當對葉雲初來說這種事再正常不過了。
“對,我跟你說過,唐允是醫學世家的後人沒錯,但他不是醫生而是調香師,每一款香的用料他都要求最好,每年都會為了各種各樣的材料專程到某個地方,至於是哪裏,他不會說也沒人知道,這個時候誰都聯係不上他。”
五年前,唐允就是到山裏采集一種特殊的草藥,遇上了和野狼拚命的她。
要不是他出現,她早就成為那隻狼嘴裏的食物。
厲宴北沉默了幾許後道:“如果你說的是真的,那他要什麽時候出現?”
“這個很難說,快的話十幾天慢的話一兩個月也有。”葉雲初說不準。
厲宴北哼笑:“葉雲初,你最好不要找借口搪塞我,你應該清楚,如果我真要找他,不需要通過你。”
要不是給她個麵子,他派人直接去把唐允給綁了過來。
葉雲初明白他話裏的意思:“我沒必要找借口,再說了,就算我幫你約他還不一定見你。”
厲宴北不和她說這些,接著問:“你聯係不上他,如果我頭疼了怎麽辦?”
“那……到時候讓你的私人醫生到劇組找我好了,我把針灸止痛法教給他,不管你什麽時候頭疼都有人幫你止痛。”
厲宴北並不想那麽麻煩,但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,語氣沉沉的說了句:“葉雲初,我真想把你綁在我身邊。”隨時為他服務。
“厲總,你這是貪念,不要想太多不然會頭疼。”葉雲初隨即掛了電話。
厲宴北剛把手機放到辦公桌上,手機緊跟著又震動起來。
來電顯示是厲家老宅內打來的號碼。
他沒有多想,隨即接聽:“喂?”
是米霞打過來,語氣急切:“宴北,景珩的病又發作了,我已經讓管家送他去醫院,醫生說了,他的情況越來越嚴重,必須馬上做手術,但那小子怎麽都不肯做,一直說要他的媽咪,不然他寧願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