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帆這話讓葉雲初再次看向他,並且是一眨不眨的那種。
蕭帆知道自己這麽說很容易讓她誤會。
果然,葉雲初隨即十分嚴肅的注視他道:“你要這精油究竟是給朋友還是你自己用?”
她不想懷疑他有抑鬱,但誰知道呢?
何況很多抑鬱症人平時根本看不出來,在人前很陽光開朗,人後卻是另一幅麵孔。
蕭帆和她對視片刻後驀地一笑:“當然是給我朋友,我隻是非常好奇你這精油究竟什麽香味,正好我有點煩,你點上讓我紓解一下情緒。”
葉雲初審視他好一會,實在瞧不出他那張笑眯眯的臉隱藏有什麽。
“這個精油很難調製,還是留給你朋友用吧,再說紓解情緒不是用這種精油。”葉雲初勸道。
“我自己點上好了。”他不想再廢話,拿起那一瓶精油打開,發現蓋子太牢,直接用蠻力打開。
葉雲初見狀被嚇到了,連忙把精油奪過來:“你這個開法,就算真打開,精油也被你灑出來。”
“算了,這第一次使用我示範給你看,你要記住了,到時候告訴你朋友。”
葉雲初說著打開精油瓶的蓋子,並對蕭帆道:“你看要這樣一按然後旋轉,蓋子就打開了,不能使用蠻力。”
蕭帆微挑眉:“明白了。”
葉雲初往香薰爐裏滴入三滴精油,然後連接電源。
剛做好這些,她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蕭帆下意識看過去,正好看到來電顯示,隻有一個字:厲。
蕭帆眯起眼睛,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不是厲字,但葉雲初拿起了手機。
葉雲初看到來電,雙眉不自覺皺了皺。
厲宴北怎麽這個時候打電話給她?
不會又頭疼了吧?
這麽一想,她隨即劃開接聽:“喂?”
“媽咪,你還沒睡覺吧?”是厲景珩,他的聲音很大,也許是和她打電話有些興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