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景珩一雙烏沉沉的眸子瞧著親爹,十分無辜的樣子:“我跟媽咪說了晚安,當然要掛電話。”
“我剛才不是說了,我有事要問她嗎?”厲宴北咬著牙邊說邊拿回手機。
“媽咪說現在太晚了,她也要睡覺,你不要再打擾她。”小家夥還阻止他打電話?
厲宴北沒好氣的哼一聲:“睡你的覺。”話落拿著手機徑直走出病房,來到外麵的待客廳。
他接著打電話過去。
葉雲初正要看明天要拍的戲,手機又響了。
還是厲宴北的號碼,小家夥還有話沒說完?
她拿起手機接聽:“怎麽了?景珩?”
厲宴北還是第一次聽到她如此溫柔的聲音,但這話是對小兔崽子說的。
胸口那裏感覺又堵了些:“是我。”男人十分低沉的聲音。
葉雲初微怔,隨後才回過神:“厲總?”
“嗯。”男人應的這一聲都聽不出來,他心情不怎麽好。
葉雲初自然不懂他為什麽心情不好,隻能小心翼翼的問:“厲總有什麽事?”
厲宴北雙眉緊蹙,明明她和小兔崽子聊天的時候,不是這種淡漠疏離的語氣,怎麽到他這裏改變得那麽明顯?
她這區別對待也太嚴重了吧。
他維持著高冷的姿態:“葉雲初,你能演這戲,好歹是我給你的機會,你不該主動向我匯報一下工作情況嗎?”
葉雲初還以為他有什麽重要的事,或者睡不著身體哪裏不舒服什麽的,原來是問工作的事。
她暗鬆一口氣後道:“現在的拍攝進度都正常,有梁導在,你不用擔心這戲拍不好,演員們也都很認真,我現在看明天的劇本,爭取不NG。”
厲宴北一聽她這匯報就知道很敷衍,不禁冷聲道:“誰讓你這麽匯報的?我想聽的是這些嗎?”
葉雲初完全確定,這男人心情真的不好。
不好就不好嘛,幹嘛大晚上的找她出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