岸邊,笑笑衝著葉雲初揮手大聲道:“雲初姐,你再堅持一下,厲總來救你了!”
葉雲初已經被冷凍得失去一切知覺,但笑笑的話還是聽進去了。
厲總?
是厲宴北?
怎麽可能呢?他不是已經走了嗎?
她努力睜大雙眼看向那道越來越近的高大身影,模糊的視線裏,那身形真的很像是厲宴北。
她看到厲宴北到了湖邊後,不假思索脫掉外套,接著就跳下湖水,徑直往她的方向遊過來。
破碎的冰層全部碎裂開了,而她再也堅持不住,手一鬆,人就往湖水裏下沉。
她整個人都在往下墜,倏然一隻有力的大手伸過來緊緊抓住了她。
模糊的意識裏,那隻手有著無盡的力量,將她從湖水裏往上拉。
她被拉入男人寬厚充滿安全感的懷裏,聽到他有些急的聲音在耳邊響起:“葉雲初!”
葉雲初想要睜大眼睛看他,但實在辦不到,從眼縫中看到男人那張英俊的臉,向來冷靜的男人,臉上竟有了一絲著急。
“厲……宴北……”她用盡力氣吐出這三個字,最後在他懷裏徹底失去意識。
……
葉雲初醒來的時候是在厲氏的私人醫院裏,她手背紮著針管在輸液。
此時病房裏沒人,她想要起來,但渾身都沒力氣。
笑笑進來看到她剛要起來便無力倒回去,疾步走過去:“雲初姐,你醒了?醫生說你傷得挺嚴重,不能亂動。”
她扶葉雲初躺好,又幫她把被子蓋好。
葉雲初聞言不解的看她:“我傷得挺嚴重?”
笑笑點頭:“嗯,你被凍傷了,而且是傷及五髒六腑,要不是厲總及時把你救上來,你就要凍死在湖裏。”
她這不是誇張的話,醫生就是這樣說的。
葉雲初怎麽都沒想到,自己竟然差點被凍死,難怪自己醒了,但身體裏很不舒服,哪裏都在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