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雲初這會真是下不來台了,再次問那孩子:“那他平時有沒有在其他方麵的虐待你?”
厲景珩還是搖頭:“他平時都不在家……”
葉雲初嘴角抽了抽,感情是自己自作多情多管閑事了?
她看到厲宴北唇角那一抹戲謔的弧度更是明顯了,大概早在心裏笑話她。
她深吸一口氣,努力給自己挽尊:“厲總是吧?就算你沒有虐打,但你用皮帶打孩子也是不對的,還有……你應該知道你兒子有先天性心髒問題,醫生說了他早該做幹預手術,你為什麽不給他做?”
她頓了頓,接著說:“不要說是手術費的問題,限量版的邁巴赫隨便開的人,應該不差錢。”
厲宴北要笑不笑的看著她,嗓音淡淡:“說完了?”
葉雲初沒接話,顯然等他的回答。
男人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椅子,眼底盡是輕漫:“第一,我打不打他罵不罵他,是我當父親的該有的權利,第二,我有沒有錢給不給他做手術……關你這個外人什麽事?”
葉雲初抿了唇,一時沒接話。
聽起來,確實是她多管閑事了。
厲宴北此時站了起來,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天然形成一種高度壓迫。
他單手抄進褲袋,俯視著葉雲初道:“既然你說起我那輛被撞的邁巴赫,你想好什麽時候賠償了嗎?”
按理說開車的是司機,撞上他的也是司機,葉雲初作為乘客責任不大。
隻是那司機不可能有那麽多錢賠償他,還有當時因為急著要送孩子來醫院,不然司機不會開快車。
“那就等厲大少的車做了維修評估後,把賬單傳給我。”葉雲初沒想要逃避責任。
她的話音才落就聽到厲宴北對身邊的特助開口:“嚴寒,把賬單給她。”
嚴寒隨即將一份維修賬單遞給葉雲初。
“維修要兩百萬?”葉雲初不敢置信看著那個數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