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雲初和他四目相對,繼而冷誚道:“厲總,你這是過河拆橋?不,應該說卸磨殺驢。”
“除了我身邊的人,沒人知道我的情況。”厲宴北道。
葉雲初想了想,然後道:“這個簡單,你把我當成你那一邊的人不就行了嗎?”
厲宴北薄唇微勾:“你想做我的人?”
葉雲初馬上道:“你不要想歪了,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把我當成能醫治你頭疼的人。”
厲宴北盯著她沒有說話,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,片刻後問:“你說剛才和你視頻的人,他是醫學世家後人?”
“是。”
“這麽說他醫術了得?”
“他醫術確實不錯,但他更喜歡調香。”
葉雲初冷不丁反應過來,板著臉道:“我告訴你別想打他的主意。”
厲宴北冷嗤:“我能他什麽打主意?隻是想找他看看頭疼的毛病。”
“他說了,你這問題他醫治不了,隻能在你頭疼的時候止痛。”
“還沒看過怎麽說醫治不了?”厲宴北這會清醒過來,那種負麵消極的情緒消失。
他不想死,要想辦法活下去。
“你開個條件,讓他給我看看。”厲宴北道。
葉雲初不由得嘲弄一笑:“厲總,你剛才還說要殺我滅口。”
“你說的沒錯,我可以讓你成為我這邊的人,既然大家站在統一戰線,你沒理由不給我找醫生。”
葉雲初這會反應過來,不管是不是跟他站一邊,得不到好處的始終是她。
“他不是醫生,願不願意見你,我得尊重他的意思。”
“那你就幫我問問,順便幫我說說情。”
葉雲初瞧著他,第一次覺得他臉皮不是一般的厚。
“好,我幫你問問,你可以放開我了吧?”
厲宴北鬆手,她立即起身,看著還躺在沙發裏的他:“你沒事可以走了。”
男人躺在那裏不動:“我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