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雲初瞪大了雙眼一眨不眨看著母親,以為她要說當年的事。
可遊珍抓著她的手繼續重複那一句:“顧亦陽他害了葉家害了你爸爸還害了你,我一定要找他報仇,我要打死他……”
“媽,我是問你……”葉雲初話沒說完就停住了。
她驀地清醒過來,母親現在根本沒法溝通,就算她真知道一些什麽,現在也問不出來。
她莫可奈何的暗歎一口氣,接下來開始安撫母親:“媽,我知道了,找顧亦陽算賬的事交給我,你好好休息吧。”她扶母親躺到**。
遊珍嘴裏還一直在念:“打死顧亦陽,我要打死他……”
她才躺下去,驀地又坐起來,直勾勾盯著葉雲初。
葉雲初被她嚇一跳:“又怎麽了?”
遊珍抓著她的手說:“你一個人對付不了顧亦陽,他陰險狡詐得很,你找宴北一起,我看到他身邊挺多手下的,真要動手,他的人多肯定能把顧亦陽打倒。”
葉雲初眼睛抽了抽,宴北?
叫得那麽親切,他們很熟嗎?
但她對母親還是露出微笑:“好,我知道了,如果我找顧亦陽,一定帶上厲宴北。”
遊珍這會才肯安心睡下。
她的情緒太激動,又折騰了那麽久,早就累了,躺下沒多久就睡著。
葉雲初回來的時候已經為母親上了藥,好在被顧亦陽公司的保安打得不算嚴重。
看著母親入睡,她陷入思緒。
母親為什麽一直說是顧亦陽害了葉家和父親?
難道逼死父親的不是那些要債的?
她想到曾經聽賴容說過,她找父親搞什麽投資,但虧了很多錢。
看來葉家落得家破人亡,和顧家脫不了關係。
如果真是那樣,她不隻要找顧亦陽算賬,父親最後的一千萬也要他連本帶利賠回來!
葉雲初出了房間來到客廳,厲宴北還沒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