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時縉進來,裏麵的兩個人正襟危坐,看似和剛才沒什麽不同,一個在喝茶,一個在玩打火機,漫不經心的模樣形同陌路,陌生得有些……刻意。
他奇怪的眼神流轉,“初初,剛才門怎麽打不開?”
“是嗎?”
黎初麵不改色的放下茶杯,“可能是鎖孔生鏽吧,等會兒跟他們服務員說一聲,別下次把客人鎖裏麵了。”
沈裴之手裏的打火機被他打開又蓋上,簡單重複的動作,襯得那隻手好看得要死,懶洋洋接著她的話道:“鎖裏麵沒事,就怕有些人趁黑燈偷東西。”
蘇時縉隨口,“偷什麽?”
“……”
偷人。
黎初桌子底下的手幾近捏碎,麵上笑顏如花推開麵前的餐具,“別說這些了……小叔吃飽了嗎?要不我們今天就到這裏吧,明天還要上班。”
“也是,小叔工作辛苦,早點回去休息。”蘇時縉沒有揪著剛才的問題不放,今天的目的已經達到,他也不想跟沈裴之呆那麽長時間。
沈裴之沉甸甸的眼眸從女人身上瞥過,唇角一揚,“也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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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餐廳出來,沈裴之率先坐自己的車離開。
黎初暗自鬆氣,手心有冷汗。
【玩不起,就不要跟我耍花招。】
這是剛剛那個男人在耳邊對她說的話。
蘇時縉取完車出來就看到女人站在路邊發呆,身材比例一絕,微風吹起發絲拂過她的側臉,美色如夢如幻。
他心口猛然一熱, 情不自禁的滾了滾喉嚨。
“初初。”
女人回頭。
“上車,我送你回家。”
“你先走吧,我開車來的。”黎初指著旁邊的白色寶馬,“計劃書我親自做,你回去把項目相關的東西發給我……路上小心。”
公事公辦的語氣,仿佛連最後一句都是臨時想起的施舍。
蘇時縉熱切的心就那麽被潑了一盆冷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