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裴之沒心情聽他胡言亂語,把手機挪開的一瞬對麵仿佛有所感應,咳了一聲正色道:“不開玩笑,說正事。”
他把手機重新放回耳邊,“什麽正事?”
“有點有意思的東西想給你看看。”
祁遠洲還在泡溫泉,精致的鎖骨,淡紅色的皮膚上蒙著水珠,“你舍不得查,我人加拿大的朋友想辦法拿到了沈穆的手機,順手黑了一下,當年車禍前的最後一通電話,你猜猜是誰給他打的?”
男人沒說話,幽幽的眸子泛著迷離之色。
“黎初。”
“所以你想說什麽?”
祁遠洲眉頭皺的很緊,“事實都擺在麵前了,你不會還覺得黎初和沈穆沒有關係吧?”
“有關係又如何?”沈裴之神情平淡,仿佛這一切都在意料之中,“她上一任是我侄子,如果上上任是沈穆,那輩分平了。”
“……”
這他媽是這麽算的?
“沈裴之,你被她灌了迷魂湯?”
祁遠洲被氣笑了,不過想到那女人的勾人樣兒,倒也能理解,“我不否認黎初的確有幾分姿色,但當年的事沒有一個結果,她說不定知道什麽,不能就這麽算了。”
“當然不能就這麽算了,可這不是你該操心的事。”
沈裴之側目看向房間裏,**的女人正對陽台,雪白的手臂露在外麵,臉蛋絕美,睡得安然。
“如果她真的有線索,並且願意說,那當初就會直接聯係警察,可她沒有,那就說明她不知道,或者這背後可能還隱藏著別的什麽,她不想說。”
他頓了頓,眸色漆黑,“我會問出一個結果。”
“用美色?”
祁遠洲抬起手臂搭在身後,冒著熱氣的水順著肌肉滑落,他舌尖從後槽牙一頂,“要是這辦法,我上也行。”
“你對她很感興趣?”
“很難看出來?”
“那你接著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