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順著看過去,穿著一身休閑裝的男人帶著鴨舌帽,昏暗的光線裏隱約可見優越的下頜線和漂亮的嘴唇,眼睛隱匿著,散漫的氣質很是引人注目。
“我認識他。”
“啊?”
鹿潼轉過眼神,上下打量她,“不會是你以前的裙下臣吧?”
“……”黎初咀嚼的動作一頓,瞥了她一眼,“我像是那種亂來的人麽?”
“像。”
“滾。”
她瀲灩的眸光被閃過的霓光遮擋,“我隻喜歡我家沈裴之,除了他之外誰都看不上。”
鹿潼嘁了一聲,拉起她的手掌把剝好的開心果塞進去,“老子不剝了,要麽自己吃要麽餓死,沈裴之今天又不在這兒,裝什麽裝?”
說實話,她和這個女人看起來是朋友關係,但沒有刻意打聽,很多關於她的事情就並不是很清楚,她甚至不知道她接近沈裴之的真實目的是什麽。
報複蘇時縉?
那垃圾她都看不上,這個女人怎麽可能放在眼裏。
黎初沒說話,清亮的眼神一直看著不遠處的男人,娛樂圈新晉愛豆,啥都幹,啥都幹得不怎麽樣,但就憑著那張臉,就讓一堆粉絲趨之若鶩。
有沈裴之在那擺著,黎初竟然會喜歡這種貨色,真不知道該說她膚淺還是該說她庸俗。
喝了一口酒,放下。
“我去趟洗手間,要是樊舒來了打電話給我。”
她起身朝著角落的長廊走過去,身後一眾跟著流連的目光,甚至還有膽子大的同樣放下酒杯跟上去。
黎初注意到了,沒搭理。
出來是幾分鍾後。
她正奇怪怎麽先前跟過來的人都不見了的時候,前方轉角走出來的男人讓她突然停下腳步。
“黎初,我想了兩天都沒有想明白,就算我出軌不對,你不也一樣?憑什麽就這麽給我判了死刑?憑什麽連個機會都不給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