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前廳嘈雜不已,各式各樣的欲望都在這個地方被酒精膨脹,鹿潼剛打發了一個男人,不麻煩的拿手機看了眼時間,這人去個洗手間怎麽那麽久?
還沒來得急多想,不遠處帶著帽子的女人映入眼簾。
這兩人還真是天生一對兒啊。
酒吧見個麵,一樣的偷雞摸狗。
她饒有興致地找出黎初的微信,錄了個小視頻發過去,兩秒鍾沒回,直接彈 視頻。
過了十幾秒那邊才接,嘩嘩的水流,手機就在洗手池邊兒上放著,她看著屏幕裏女人一下一下冒起來的腦袋,疑惑出聲:“你化了妝,洗什麽臉啊?”
黎初沒有回答,一捧一捧的冷水往臉上澆。
畫的淡妝,黑長的睫毛被水凝結在一起,襯得那雙眼睛越發像曆經風雪的洗刷。
洗完,從旁邊抽了兩張紙巾擦手。
拿起手機往外走。
“樊舒來了?”
“啊。”
鹿潼看著她水光粼粼膚白貌美的臉罵了句髒話,調轉攝像頭對著那邊,“喝上了,看樣子聊得挺愉快,這女人不是最近在纏沈裴之嗎?難不成又要吃回頭草?”
黎初挑眉,發紅的眼尾還有戾氣未消,“吃回頭草也挺好,不然老騷擾有婦之夫。”
說完這句她已經出來。
掛斷視頻。
獨一無二的氣質吸引一眾目光,她目不斜視的走過去,落座。
不遠處的兩人不知道在聊些什麽,腦袋湊得很近,時不時露出來的表情廖有笑意,但氛圍應該是輕鬆的。
鹿潼興致盎然,眼神瞟她一眼又重新拿起手機,“這麽精彩的畫麵,怎麽都應該發給沈裴之看一看,說不定看完就對這個女人徹底心死,從此隻獨寵你一人了呢。”
“嗯,好主意。”
黎初漫不經心的抿了口酒,“你再順便誇誇我。”
“誇你什麽?”
“當然是誇我對他忠心不二癡心不改至死不渝愛意難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