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林看著這個名義上的老板娘,僵著沒動,像頭上有隻手拎著他的頭皮,好一會兒才嗬嗬笑兩聲,“沈總……沈總剛剛看到一個老奶奶過馬路,不忍心,送老奶奶回家去了。”
黎初皺眉,不用想就知道他在撒謊,“說實話。”
這怎麽說?
“不說,我就告訴沈裴之你往他車裏吐口水。”
“!!”
一分鍾後,左林開車離開,黎初麵不改色的去小區超市買醬油,很好啊沈裴之,她在家裏勤勤懇懇的做飯,到家門口就被別的女人叫走了。
她隻剩下最後一道菜,倒是要看看這個男人還能不能趕回來吃她的飯。
買了醬油,回去。
紅燒魚沒有醬油不行,不然她也不會趕著趟下來買。
廚房架在支架上的手機還在播放著做菜教程,魚身上被劃出道道痕跡,隱隱約約的肉露出來,塞了薑,中間一道有血跡沾染,是她剛才不小心劃破了手。
黎初站在操作台前麵,看著醃製的魚。
它像是還沒意識到自己死了,鰭緊密的抽搐兩下。
醬油一扔。
做飯的**瞬間就沒有了。
她把手機從支架上取下來,轉身出去,大拇指外側的刀痕還在冒血,也不管,她窩在正對門口的沙發上,確保進門就能看到。
時針不知不覺走向十點,門口傳來密碼鎖的聲音。
黎初抱緊抱枕,雙眸緊閉。
十幾秒後,沉穩有力的腳步越走越近,黎初感覺一道灼灼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,停腳,他站在沙發麵前。
“黎初。”
她沒搭理。
又不是他一說話就非得回他。
沈裴之抬手捏了一下眉心,知道她沒睡,更知道今天晚上沒有按時回來她會借題發揮,但他還是耐著性子,“樊舒聊了些工作上的事情,沒吃飯。”
換而言之,他不算爽約。
“道歉不會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