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的目光從他臉上掃過,樊董事長,樊大藝術家的父親,今天親自找到這裏來,難不成是為了幫自己的女兒討公道來了?
她壓下思緒,麵不改色從這個中年男人身邊擦肩而過。
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總覺得這位董事長在看她。
沈裴之長腿輕微一邁就遮擋了她大部分的身影,神情溫淡疏離,“伯父怎麽有空來我這裏做客?”
“怎麽,不歡迎?”
“怎麽會。”
他側身做了個請的姿勢,“我隻是受寵若驚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走進辦公室,安迪鬆了口氣,趕緊跑出去端水,這老頭子沒有預約還豪橫得很,但是樊小姐的爹,她也拿不準沈總到底是什麽態度。
從茶水間出來正好遇到項目部回來的黎初,她湊過去,小聲又八卦,“黎初,你到底有沒有把沈總拿下啊?你情敵的父親都找上門來了,再不抓住機會人要沒了!”
黎初沉默,看著她的臉欲言又止。
要不直接告訴她自己和沈裴之已經結婚了?
也不知道怎麽回事,兩人差不多時間進公司,這姑娘好像就篤定她會對沈裴之有什麽非分之想,難道她長得就很像怕攀高枝的人麽?
安迪像是看出了她心裏的想法,訕笑道:“你別誤會,我就是覺得你跟沈總好配,你倆站在一起就跟幅畫兒似的,我忍不住。”
黎初:“……”
微笑,“我會努力的。”
“那我現在就去幫你刺探敵情!”
其實用不著刺探,樊遠山無非就是來試探沈裴之的態度,如果聊得合適,直接提一提婚事也未嚐不可。
樊舒有一點說得沒錯,隻要沈裴之願意,他們的婚事是兩家人都樂見其成的,隻是誰也沒想到會蹦出她這麽個變數。
黎初淺淺勾了一下唇,嘲諷意味在那雙清透的眼睛裏轉瞬即逝。
其實也可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