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身體微微後仰,脊背挺直,神色不卑不亢,她一隻手搭在桌子上摩挲著咖啡杯,沒有要喝的打算,“樊總想跟我做什麽交易?”
“你那家娛樂公司在業內的口碑還算不錯,如果和樊舒合作,一定能更上一層樓。”
“我不需要上貴千金的樓。”
見麵前的中年男人愣住,她一笑,似牡丹花大氣豔麗的自信款款,禮貌疏離。
“樊小姐應該告訴過您,她本人已經來找過我,並且我和沈裴之的關係你們也相當清楚,那又怎麽非要用這種合作來惡心自己?”
一頓。
接著補充。
“也惡心了我。”
樊遠山的確沒想到她會這麽油鹽不進,沈裴之尚且作罷,麵前這不過是個出賣色相的女流之輩,憑什麽在他麵前這麽耀武揚威?
他眼裏假惺惺的熱情瞬間收起,冷笑,“黎小姐就不怕?畢竟你那個小公司,我勾勾手指頭就能讓它死無葬身之地。”
“怕啊,怎麽不怕。”
可她漫不經心的神色卻沒有一點兒害怕的意思。
“樊總不妨試試看,你能不能彈指之間讓一家公司消失,也讓我好好認清自己的位置,萬一真的震懾住我,就給你的女兒騰位置了呢?”
“黎小姐……”
樊遠山還是在笑,隻是這笑容有兩份陰沉和抽搐,“你還真是……有恃無恐。”
“謬讚。”黎初翹著二郎腿,氣場從卑躬屈膝的秘書變成一家公司的控股人,文雅從容,“不過有恃無恐這個詞不適合,您不妨說我是油鹽不進。”
她不慌不忙的從椅子上站起來,踩著高跟鞋的身材高挑有型,職場中人的淩厲和女人的嫵媚她身上都有,“樊董,希望今天是我們的最後一次見麵,咖啡我請了。”
樊遠山看著她離開的背影,眸色越發暗沉。
年輕人的猖狂分為兩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