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被她拉著走兩步就停下,“等等。”
“等什麽?”
“我覺得人家在談情說愛的時候這麽上去不太體麵,我們還是先看看吧。”
鹿潼:“??”
不是,這女人沒病吧?
事實證明黎初的直覺是對的,這樣的場合沈裴之看到她並不會高興,哪怕他對懷裏的女人同樣已經失去耐心,但抬頭看到她的那一秒,第一反應也隻會覺得這是一個跟蹤我的厭煩女人。
她幽幽歎了口氣,“鹿潼,你給我找了麻煩。”
“什麽麻煩不麻煩的。”
鹿潼不以為意的嗤了聲,“沈裴之說到底不也就是個男人而已,要是拿不下他,大不了我把我哥介紹給你,一點也不比他差好麽,一樣氣死姓蘇的那個垃圾。”
“那我真是謝謝你。”
“不客氣,誰讓老娘喜歡你。”
神秘又有魅力的女人,能挑起異性內心深處的征服欲望,同樣能挑起同性隱藏在骨子裏的探索需求。
而黎初正好介於這兩者之間,她往那兒一站就有種朦朧的故事感,吸引人去層層揭開她身上的麵紗。
鹿潼跟她碰了杯酒,饒有興致的一起看戲。
“哎。”
她碰碰她的胳膊,“沈裴之好像要走了。”
“不會。”黎初舔了下紅唇,目光一眨不眨的看著不遠處,男人側身站著,抬手扯領口的姿勢好像下一秒就要打人,他摸出手機打電話。
“打個賭?”
“賭什麽?”
“如果沈裴之不走,你幫我一個忙。”
鹿潼剛想答應,眼神一轉就覺得有點不對勁,笑得像個流氓,“行,我跟你賭,但要反過來,我賭他不會丟下這朵嬌花,走了算我輸。”
“行。”
“……”
怎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?
黎初把杯子裏的紅酒一飲而盡,杯子往桌上一放,抬腳走過去。筆挺的脊梁和嚇唬人的氣勢,別說……還真有點兒正室抓小三那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