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裴之做了很簡單的三菜一湯,雞蛋絲瓜湯,青椒肉絲,上海青,涼拌腐竹。
黎初坐下拍著手哇了一聲,“你好棒啊沈裴之,看著就好好吃。”
男人麵無表情的坐下。
瞥她。
“自己去盛飯。”
“好嘞!”
她不止自己盛飯,還順便新拿了個碗盛湯,相當殷切地推到他麵前,“沈總辛苦啦,我今天就是你的布菜小妹,想吃什麽隻管吩咐,我伺候你。”
沈裴之停下動作嘶了一聲,“吃都堵不上你的嘴?”
“又凶。”
她嘀咕一句,默默拿著筷子把桌上的菜都嚐了個遍,嚐一道誇一次,明顯的拍馬屁竟然也不覺得違和。
吃完,她主動請纓去洗碗。
沈裴之頓了頓,抬眸,“少一個碗,拿你工資來抵。”
黎初:“……”
她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,“你家碗上萬一個?”
“隻要我想,它可以萬金難求。”
也就是說在他這裏沒有規則,他就是規則,怎麽玩兒他說了算,碗是,人也是。
沈裴之清傲的視線在她臉上逗留兩秒,轉身回房間洗澡。
出來廚房還在乒乒乓乓。
他沒管,轉腳去了書房。
黎初費老大勁收拾好殘局,回主臥洗的澡,浴室裏還有未散去的熱氣,還有男人清新性感的味道。
她眼神一閃,從架子把那瓶沐浴露拿過來。
不認識什麽牌子,但是真的好香。
——
半個小時後。
書房的門被敲響,沈裴之沉黑的視線從書裏抬起,那扇門被一寸一寸緩緩打開,露出女人白淨的臉,然後是半個身體。
五指張開揮動兩下。
“嗨,在忙嗎?”
他眸光黝黑的瞳孔裏看不見光,睨著她,“做什麽?”
“有點正事想跟你說。”黎初把自己擠進來,但是沒有馬上邁開腳步,婉轉的嗓音乖巧十足,“就是……你之前答應幫我趕走蘇時縉的,記得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