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為自己這句話會說到點子上,卻不想是踩到了樊舒的尾巴,她不知道裴之和那個女人有沒有真的領證,沒有還好,如果真的有……那她會變成整個京城最大的笑話。
她眼色越發沉暗,沒好氣的道:“最好是,掛了!”
蘇時縉聽著電話裏傳來的嘟嘟聲,毫無情緒的扯了一下嘴角。
自以為是的女人,和沈裴之一樣討厭!
要不是現在情勢所逼,他一定不會跟這個女人產生任何交集,嗬……等得到黎初,他再讓這對夫妻倆好好吃點好果子!
——
黎初給鹿潼打了個電話,她在HOT,開車過去半個小時,她坐下後問調酒師要了杯酒,一如既往的沙漠玫瑰。
“你吃飯了?”
“沒吃,你吃了?”
“沒吃飯你他媽喝這麽烈的酒?”
鹿潼見鬼一樣的表情看著她,朝正在調酒的帥哥擺了擺手,“別給她弄,不然等會兒喝死了你賠,我可不管!”
調酒師:“……”
黎初也不讓他為難,隨口道:“不調酒,調杯飲料吧。”
夜場這個地方就是有種特殊的魔力,好像來這兒的人都會情不自禁陷入一張迷亂的網,內心的情緒在短暫的時間內變得張牙舞爪,偏偏自己還任由它肆意沉淪。
她抓了把頭發,捏捏眉心。
“鹿潼,教教我怎麽拿下沈裴之。”
這倒是新鮮了。
“你這是在求助我?”
“你就當是。”
“可惜,老娘也沒有辦法。”
鹿潼穿的白色吊帶抹胸裙,一襲白色皮草披肩,妝容精致,烈焰紅唇,那張巧奪天工的臉在這明暗不定的光線裏美得出奇,她漫不經心往身後一靠,露出香肩。
“當初高中剛畢業我就想睡他,讓席凜幫我把人騙到酒店來,你猜怎麽著?”
黎初笑,“怎麽著?”
“那狗男人被我扒得隻剩一條褲衩也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