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邊說著就把手從下方的浴袍裏伸進去,感受他緊實的肌肉和火熱的軀體,指甲有意無意的從皮膚上刮過。
“嘶——”
沈裴之咬牙倒抽一口氣。
“你找死?”
“沈裴之,明明你之前是個老處男,我們那一晚也挺愉快,你不想麽?你……”
“閉嘴!”
他隨手搭在她腰邊的手重重一握,就聽見女人叫了一聲。
剛想把人撈起來丟下去,旁邊的手機率先響起來,黎初看了眼他陰沉沉的臉,像沒看到一樣歪頭靠在他心口,手機摸過來順手接通遞給他。
沈裴之冒著狠氣的眼神瞥了她一眼,兩秒,沒好氣的拿過手機,接通。
“說!”
“嘖,大晚上的這是欲求不滿?”
電話那頭是席凜,想叫他去酒吧喝兩杯,“出來消消火,順便帶著你藏著的那朵嬌花兒。”
沈裴之舉著手,視線下垂,胸口的女人下巴抵在他身上,整個身體正好躺在他**,這樣的姿勢,他的所有反應都能被她清晰感知,於是……她就更加肆無忌憚的使壞。
他舌尖頂了一下後槽牙,黑眸似是有狂風卷過。
“滾!”
一個字。
掛了電話,他鬆手扔開手機。
女人的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褲腰,細細的指尖寸寸揉撚,仿佛在玩什麽很有意思的玩具,感覺手下的肌肉越來越緊繃,她順著下頜線貼上去在他耳邊,氣息噴灑在耳側酥酥麻麻。
“沈裴之,你石更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沈裴之一把將作亂的手拽出來,臉色幾經變化,最終像是有些挫敗的閉了一下眼睛,往後挪了挪坐起來,女人跟著滑坐在他腿上。
“黎初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會打你?”
“……你已經打過了。”
“那叫打?”
男人的臉色很沉,眸光像一張暗網密不透風的裹挾著她,“讓我想真正動手的女人,你是第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