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十幾分鍾,懷裏毛茸茸的腦袋開始蛄蛹,似是在試探他的底線,手一點點往下走,不知是要摸像哪兒。
沈裴之沒有動,呼吸濃重。
突然——
他悶哼一聲,睜眼。
“黎、初!”
咬牙切齒的兩個字從胸腔裏迸發出來,“手拿出來!”
她小心翼翼的抬頭瞄了他一眼,聲音很弱,像撒嬌賣萌的貓兒,“不給做,我玩會兒過過手癮
還不行麽?”
“……”玩兒?
【你好不經摸。】
這幾個字她沒有說出口,隻有紅唇蠕動做出的口型。
沈裴之從未有過像現在這樣的躁動,身體裏有一把火越燒越烈,想把她丟出去,也想……在這張**弄死她!
他狠狠咬著牙,兩秒後暴躁地把女人的手拽出來,單手鉗製住別在身後,暗啞的嗓音如同帶著殺氣,“再動一下,以後這個房間你休想踏進來一步!”
“好好好……”
她哎呀了一聲,臉頰還是貼在他心口,柔軟的,“我不動了,睡覺,別生氣。”
這種示弱,對每個男人來說都足夠受用,光是那張光鮮亮麗的臉頰,就勝過世間所有的珠寶鑽石,在黑夜裏說不出的閃耀迷人。
沈裴之緊攥了一下手,又倏地鬆開。
他突然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在身邊放這樣一個祖宗,忍她,伺候她。
本意是想給老爺子添堵,可實際上……那老頭子看起來在折磨她,這又何嚐不是一種認可?
這女人,還真是出乎意料的有本事。
——
黎初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,醒來天已經大亮,房間裏沒有男人的影子,外麵有動靜,出去,正好和廚房出來的宛姨四目相對。
她短暫的愣了一下,看著她走出來的房間笑容更加親切。
“少夫人醒了?裴之已經去上班了,快過來吃早飯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