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卡座,喝醉的樊舒此刻正在抱著服務員哭,梨花帶雨的模樣看得人心生動容,可憐服務員一動不敢動。
旁邊有個敢動的鹿潼,但她隻是喝著酒一臉嫌棄。
抬眼,看到迎麵走來的兩個人。
精神說來就來。
“怎麽樣?沈裴之你要繼續留下來陪這朵嬌花嗎?”說完她看到黎初被拽著的手腕,頓時有種不太好的預感。
“時錦一會兒過來,你們兄妹倆負責把她送回樊家。”
“……”
媽的!
她就知道!
鹿潼伸手一攔,“這是你的人,幹嘛讓我們兄妹倆負責?你這人怎麽有了新歡就不念舊情?”她瞥了眼後麵的黎初。
“嗬。”
沈裴之眼神冷得結冰。
“鹿潼,我這個新歡不是托你的福?”
“……”
話說到這裏,再繼續下去就不會很愉快了。
鹿潼揚起禮貌標準的微笑,看向他身後,女人對她眨眨眼睛。雖然很好奇這女人是用什麽辦法讓沈裴之對她緊抓不放的,但這會兒不敢多問,沈裴之她惹不起。
她吸氣。
“好的,祝二位夜晚愉快。”
沈裴之眼神俾倪,才邁出一步,那邊的樊舒突然衝過來撞進他懷裏,聲音軟得酥人骨頭,“裴之……你也要丟下我嗎?”
她的臉被酒意染紅,溫婉的氣質裏又帶著旖旎,抽抽搭搭還哭得怪好看。
“明明我對他們那麽好,明明我那麽用心……為什麽他們要傷害我背叛我?就因為那些女人比我騷嗎?裴之……你也是嗎?”
“……”
喧嘩的音樂聲突然靜止。
黎初覺得這個女人不太禮貌,說就說吧,剛剛看她那一眼是什麽意思?
鹿潼環抱著手臂,覺得這場麵有意思啊,這可是沈裴之,懷裏一個,牽著一個,要是拍張照片發群裏,誰看了不得說聲臥槽。
但當下這個局麵……